• 2007年10月01日

    花不光的节日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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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国庆。路上一定很热闹。

    我一个人在家,哪儿都想去,哪儿都不想去。

    如果现在,让我呆在全是老头子老太婆的翡冷翠里该有多好啊!

    下午看了贾木许n年前的《三个蓝月》 ,觉得该是贾木许最易懂的一部。所以,一看完,我立刻想睡觉了,一睡就睡到吃晚饭的边上。

    晚饭吃山芋粥。

    过年过节,其实也不过如此。

  • 2007年09月30日

    好吧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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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我爱上了翡冷翠。
  • 2007年09月25日

    折腾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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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逼理发师9,给我烫了个鸡飞狗跳的头发。一个礼拜后,他很暴躁地帮我全部剪光。不停地嘀咕自己的失败,发誓从此再也不帮我烫头发。

    我很轻声地说了一句:两边好像不齐...

    他眼皮子抬都不抬。

    我提高嗓门说:两边好像不齐...

    他抬了抬眼皮,嘘...

     

    来说说小9同学。

    9同学,从来不需要预约,永远很悠闲,眼神略带呆滞地坐在背朝落地窗玻璃的塑料凳子上。但我第一眼看到的永远是他。

    因为他脸大。光脸大就能沾很多便宜,人堆中,脸大的容易被待见。自古皇帝宠幸的妃子,没几个脸小的,后宫那么大一拨子人,脸小的,皇帝哪看得到啊,一定要脸大!!一定得脸大!!!

    我觉得他是整个剃头店里最牛逼的剃头师傅。尽管他技不如人很多很多,尽管他剃个头要一个半小时,却只收10块钱...人都贱。

    他长得很粗壮,有点青面兽的味道,更有几分阎王旁边的小鬼相,却很温和,厚香肠嘴,下巴又宽又方,是个好品相。呆坐在板凳上的时候,一副目空相,定样样不知道指哪儿看。

    穿得不像剃头店出来的,倒像个厨师,要是能戴个白帽子,更像了。

    头发黄,皮肤黑,整个一灰黄灰黄的壮汉,无论是站在阎王下面,还是站在灶台边上,都那么和谐。就是不该来剃头。

    他通常不和我说话,总是轻蔑地笑笑,拍拍我肩膀。我留意过他其他客人,一般都是中年男子,来剃平头;偶尔来几个中年妇女,不是吹菊花头就是大背头。我很高兴我能如此有眼光地找上他。

    9同学总是在我和他说话的时候,说,我知道...!然后永远在嚼口香糖。

    剪到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时候,他会把剪刀一丢,说,我受不了了,剪好了剪好了。

    要有耐心嘛!

    我这人,就是没耐心,剪好来,你自己看看。

    于是,我不得不站起来,自己把沾在各个地方的碎头发擦掉,象征性地表扬他几句,比方说,辛苦了,不容易啊,剪得眼睛都红了...然后付钱。

    而每次我走出门的时候,他早就坐在我刚进门,第一眼瞅到他的老位子上,开始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 2007年09月21日

    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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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家窗口看出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刷得漆白的横道线。

    有一次,我的母亲,正好站在压过一些横道线的纤细的机动车和非机动车的分隔道上,大汗淋漓地站着,手上白色的手绢用力地擦拭着面庞。她很容易出汗,像虚脱一般。

    当时我正坐在窗口,清晨,三伏天的太阳射进来,我睁不开通宵了一晚的眼睛。我看着母亲,母亲看着一辆辆开过去的大车小车,终于,背过身去,摇摇晃晃地走了。

    我走路的姿势不像母亲,我很不乐意都不像我的母亲。

    还有一次,一个人躺在横道线上,快死了,一个女人,冬天,傍晚。我看到有些零碎的人试图走进她,又走开了,边上停着一辆小车,有人正站着打电话。后来,警车来了,站着说对讲机。我拿出望远镜看躺在地上的女人,看不见她的眼睛,她一动不动地仰天躺着,身边还散落了一些纸袋,一些看不清楚的点点黄色小颗粒。血可能被她压在了身体里面,没有流出来。

    后来,听母亲听人说,她是过马路买好糖炒栗子,回来的时候,被轧死的。

    当时我在吃苹果,一口咬下去,就是一排深深的齿痕。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请不要让我知道。 

     

  • 2007年09月19日

    换模板 - [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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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一下访问记录,大多都是从google上搜索“内裤”“性”“...”来到我的米共田的。我很欣慰,我能证明其实大家都会用搜索来满足所谓羞于启齿的偷窥癖。

    睡不着,到处转悠,看到有个模板,叫“天蝎”(scorpius)立马换了。仅为了抒发我对身为本星座的满意心情。尽管不太好看。

    贴上一首歌,若干年的初秋,也是听着这么一首歌,看着深度近视蛤蟆眼杜拉斯最出名的《情人》,体验短暂秋天,瞬间的衰老,以及试图想起很多年前穿过羊水来窥探这个世界的心情。

     

     

     

     

     

     

  • 2007年09月19日

    台风台风韦伯来了 - [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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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下面要写的,和台风毫无关系,干嘛要选这么个题目呢?因为时新。上海百年难遇一次的大台风,正正式式要来了,如果天气预报没错的话。

    单位里我有两把伞,我想,一把坏了,还能有另一把顶上,这么想着,替补的那把果然坏了。谁说的防患于未然准没错?!所以,所谓的防患于未然完全是狗屁,你怎么防?永远的n+1么?谨小慎微永远让人沮丧,好比脚上永远套着双新硬皮>5cm高跟鞋,少不了创可贴,要是没有,完了,世界末日了。那钻心的神经感受,其实能够在忘记有创可贴这回事儿之后,麻木。正所谓:无痛不走路。

    顺便可以促进脚底血液循环,加快大脑放松节奏,有助于情绪排泄。建议前怕狼后怕虎的女同学们,赶紧去穿新硬皮>5cm高跟鞋,最好比自己脚丫小半号。如果你想悟出点人生道路方向,请穿上专为指点迷津设计的小一号新硬皮>5cm高跟鞋...

    女人的嘴,天生的声东击西好材料。刀子嘴,豆腐心,从来都指妇女。如果哪个男人被别人这么说,绝不是夸他柔情似水,而是骂他不是个男人。

    刀子嘴,豆腐心,这话还不够准确,自然,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如这句话的字面意思一样,心狠手不辣。为了说明其实还有一小撮女人还是非常心狠手辣的,古人又说:最毒不过妇人心。古人就是爱走极端,不是愚忠,就是造反,没有折衷点的么?

    其实,妇女同志的普遍性行为,一般都心里想着A,嘴里说着B,有些具有少许哲理头脑的,嘴里会说到CDEFG...去。所以女人说话,一定不精辟。除了穿新硬皮>5cm高跟鞋的时候,男人都没那么精辟。

    如果能在台风韦伯来的时候,穿上新硬皮>5cm高跟鞋,走在韦伯卷起来的中心,那感受,一本书都写不完。

     

     

     

     

  • 2007年09月15日

    听力压抑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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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记从几月几号开始翻那一百零五个男人和三个女人的故事,只记得今天翻完了。看了2边之后,对那些男人并那些女人们的故事,还没回神过来。

    梦见一个大胖和尚跟在我后面,时走时行,明黄袈裟,嘴里念念叨叨,回神过来,也不记得他说了些什么,好像做了很多个梦,又好像只做了一个梦。腰酸背疼。

    最近我发现,与其说我恨一个人恶劣的行径,不如说我恨一个人重复说一桩事,一句话,一堆词。也可以说我恨贫乏的人。文青愤青小资多,其中装b的更多,十有八九都是装出来的。文青愤青小资还用得着装?穷酸而不争气那样,眼睛里看到的全是一片生不逢时、遇人不淑、怀才不遇。用得着么?

    而文青愤青小资和重复的关系是,他们都爱标榜,标榜的结果是他们有自己的惯用词汇,说是惯用,实际上是故意用,而且是只用。他们互相瞧不起,见面习惯用他们故意用的词汇打哈哈,背过身来就把对方贬个狗血淋头。这点,小资的经验超过文青和愤青。而文青愤青自成一体,互相渲染,俯视小资们,小资们一个白眼,就能让文青愤青写上几万字几十万字甚至成为了历史潮流问题。

    哪个时代没有文青愤青和小资?他们共同发展,共同进化,互相偷窥。一个独立的人,可以当完了文青又去充小资,然后再给曾经的同胞们一个白眼。虽然他心里异常矛盾,翻江倒海,有点自己扯自己裤子的味道。

    又说回来,我为什么恨那些人呢?因为我忠于自己的听觉。作为一个视力极差,濒临目盲的人来说,忠于听觉,是对视觉残疾的最好补偿。

    如果连听力都受到了压迫,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 2007年09月13日

    我老了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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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好像和我没什么关系。

    闲来无聊,又偷窥了几篇小妞们写的blog,贴的照片,摆的pose。猛然发觉,我是真老了。

    看到高山,只想站山脚;看到河流,只想睡觉;看到钞票,只想怎么花。一点不嗨,一点不青春。当时也没待见过青春,只知道自己只想站着看看,不想爬;只知道自己想躺着,不想划;只知道自己要用,不想攒。

    爬上去能怎样?划过去能怎样?攒下来能怎样?这么一想,仿佛什么都失去意义。最终回归到空上面来。

    空,这个字。意思是,在洞穴里做功,做了半天,只是空,什么都没有。对自己来说,大可不必自己骗自己,也不必冠冕堂皇地骗别人,意义对于每个人来说,水中月镜中花已经不够形容了,应该变成,水中镜或镜中水,花中月或月中花才对。

    后来想通了,一点不用思考意义,也不用说穿,只需要盯着眼前,不动声色慢慢磨,所谓的各式各样水中镜镜中水的意义,都稀里哗啦地跑出来招人厌来了。

    钟声万里,木鱼千遍,听着干净,却不知道那声声击打之下,饱含了多少困窘与无奈。

     

     

  • 2007年09月02日

    豆浆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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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疼了三天的胃,连续吃了三天的达喜,连续喝了一个礼拜的豆浆。

    通过这三桩事情,我发觉一个真理,自己归纳了一下,如此:豆浆能缓解某种未卜的感觉。

    今天早晨起来,发觉胃里每一次蠕动我都能知道方向和速度,越来越敏感的内脏不知道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喝下一杯豆浆后,局部麻木,我随即就端详起包装上有没有写着类似杜冷丁的成分。

    听说蛋白粉也能麻木胃部。但我厌恶蛋白粉,听这名字就厌恶,是蛋,还要白粉,一股没文化的味道。还贵,豆浆一大袋几百几百克的超市里才卖五毛,折合下来,要达到一罐蛋白粉冲成和豆浆同样粘稠的状态,得多少钱啊??!!

    以上是关于豆浆的表扬文章。接下来插一句关于装b的。

    现在是装b的一个比一个装得厉害,连平时不装b的也急不可待地开始装上了。好像除了装个b就找不出第二件有意义的事情来了。

    继续之前的话题,目前对我而言,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喝豆浆。

    我妈见我喝豆浆,就乘机打量起我来,她通常会说一些让我自省的话,比方说今天,打量了好半天,她就冒出一句:你现在都不像个人了!!

    那我像啥?我懵了,喝豆浆喝的。

    她说完就摇头,摇啊摇,我知道她会摇头,砸把嘴巴,就没看她,我继续喝豆浆。

    于是她说,你没肉了!

    谢天谢地,我终于在我母亲的眼里,变成了一堆没肉的不是人的骨头。

    据老冯说,我早前走路的时候,两边的风都分开了...他用了个象声叠词“轰轰轰”。从那时起,在心理上,我撑死了我自己。

     

    我也来装一下b:

    我现在能闭着眼睛使唤ctrl+c,ctrl+v了!!!!!!!!!!!!!!!耶! 

     

     

     

     

     

  • 2007年08月30日

    干涸如湖水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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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望不到边际的湖水的时候,我总会觉得要命的干涸,好像掏尽了就光了。

    或者,一辈子就这么干涸下去。掏之不尽的,永远是未可知的老地方。这个地方,一闭上眼睛就看得见,却一点也不知道在哪里。

    最近胃持续痉挛中,喝豆浆,抽哈德门,能好一点儿。

    势必要入秋了。

    后来我想,我站在湖中央的尖石头上,对着镜子,指鹿为马,很久了,只要把镜一反,我可能就死了。

     

  • 2007年08月29日

    严重低血糖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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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低血糖,我总会想起朱迪福斯特主演的《战栗空间》里的一个小黄毛丫头。

    她有一块神奇的手表,能告诉她现在的血糖含量是多少,看着她因为极低的血糖而抽搐,我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也会瞳孔放大,四脚朝天。

    几小时前,我走在大街上,喝了罐光明牌酸奶,立马血糖飞速下降。虽然我没有那块神奇的手表,但我有最切实的感觉,需要物体来辅助自身感觉,那是痴呆。当时,我很镇定地拿着电话,跟老冯讲,我低血糖了。

    全家,饭团,低糖绿茶,关东煮;麦当劳,草莓新地,薯条。

    目前,我真挺着肚子,瞌睡地快昏过去了。

    昨儿临晨亢奋,搜出无数blog,搜索优化引擎啊......看了几百篇千奇百怪的博文,和几百张自爆的相册。一直耗到天快亮。

    据说月全食了,再次忽略。

     

     

  • 2007年08月27日

    不能活得像口猪 - [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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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买小东西,手痒。串来串去就这么三个字母,一点不好玩,也想不出其他什么好玩的字母来串串,怎么就没有中文字串呢?

    今天喝茶过量,手都抖了,没辙,怕再次低血糖休克,立刻可乐,又饿,晚饭后又麦当劳,目前涨得头昏眼花。这么循环下去,必然再次环肥燕瘦。决定再戒三样:

    1)可乐(天天喝罐装能喝出痴呆来)

    2)麦当劳(吃肉包子都比这个强)

    3)麻辣烫(那是猪食)

    想了半天,能吃的还真不多,开司令的麸皮面包很核算,大得惊人,硬得骇人,我觉得除了我,没人能坚持几个月天天咬这个东西;苏打饼干也不错,高钙的,咸的,为了开胃,我打算去买个鲜亮的饼干箱来装它们;四和豆浆更牛逼了,丰胸又抗癌,捏鼻子也要灌下去。

    奔三的人了,不能活得像口猪。

     

     

     

  • 2007年08月26日

    farewell my school - [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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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个人一向后知后觉的厉害,并且也挺以此为荣。通常发生了很大的事情,得过个一两个月才觉出来:这件事原来真的发生了。这样,能把伤害降到最低,并且不容一点回旋余地,连后悔的时效性也消失了。

    最近我觉出的一件事是,我毕业了。

    那天我躺在床上,看书看得累的,闭上眼睛,半梦半醒状,突然好像听到大学寝室里爬上爬下弄出的铁床栏杆声音;好像看到了寝室的人在每个不同的季节,不同的阶段,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好像又看到了03年的夏天,第一次爬上3号床的样子。

    那么多细枝末节的东西,零零星星地在我紧闭的眼睛内忽隐忽现,我不知道该抓住哪片。那些点点闪着微光的记忆,在黑暗中迅速地划拉过去,当我猛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07年的某个夏夜。

    farewell my school...

     我想,只有在某个无聊劳累的瞬间,我才会想起某些寒碜的时间来,想办法逗留一会儿,然后别过头,视而不见。

    -----------------------------陈升《漠然》 

  • 2007年08月25日

    上海||杭州(二)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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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息了几天,觉得没写完整,得把这段经历给了结了。

    说到那天灭门惨案的第二天早晨,在我强烈要求下,在老冯的带领下,我们从江南驿落荒而逃,转而投奔如家。和motel差不多,比motel好的一点就是,房间大一点。老冯倒在床上,由衷地抒发了一句:真舒服啊...

    他不说我也我知道,是人都无法忍受江南驿的肮脏。

    灵隐寺的路比我十年前的记忆中,窄了很多;一线天仍旧是如此容易地被看见;净寺还是一如既往地干净;花港观鱼算是在杭州最不炎热的地方了,那天正好下起细雨来,又正好我们正坐在长凳上睡过去了,雨打在耳朵里,分不清是冬还是夏。

    知味观里的东坡肉比起十年前的记忆小了太多,原先是用大锅子装的肉,可能是因为猪肉涨价,现在居然是一小块一小块来卖。这肉装在个看上去是用来泡茶的小碗里,老冯生龙活虎地啃着,叫着老吃。

    我看着对面一个长相标志的少妇,一边时不时对着丑陋的肥胖丈夫白眼睛,一边心不在焉地吃着菜,一边面无表情地把肉啊鱼啊夹到未懂事的小儿子碗里。 这个小男孩一点儿不像他的母亲。

    中午忍着饥肠,在外婆家排队等位子,在可怜巴巴地吃掉外婆家免费的几块旺旺雪饼之后,我决定离开这个长得很像上海王朝饭店的地方。于是就跋山涉水去了遥远的林家铺子。

    老板是个柔和的中年男人,送了我们一袋无色无味的瓜子。

    于是,晚上看那个无敌牛逼的《风筝》时候,我们就嗑着这袋无色无味的瓜子。

    豆瓣: http://www.douban.com/subject/2212633/

    回来搜了一下,导演叫王家乙,拥有一副好面相。

    上海的夜火车上,多的是困顿无聊的面孔。少数一些人兴致勃勃地玩着游戏,打着牌,高声说着话,不停地吃着东西,好像我。

    为了掩盖回到上海的失落,我只能这么干。 

     

     

     

  • 2007年08月23日

    河边姑娘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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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感到如此局促,挪不开脚步,却极度想要离开。

    小姑娘爬过栏杆,只有脚跟沾住岸边,轻灵地头发被风吹地飘起来,扎眼的粉红色头发夹子在漆黑的夜里,显得孤苦伶仃。

    她依偎着软绵绵的铁皮栏杆坐了下去,微弱的路灯下,我感觉不到她的小屁股究竟有多少和岸搭着边。我在她的上面,站在围堤上,看着下面的她,周围没有人,我就看着她,这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家伙。

    她用细弱的双臂撑着岸边,双腿垂下去,不知道有没有碰到下面的河水。她静静地坐着,没有向别的孩子那样,用脚不停地抚水,可能是她个子还小,够不到下面泛着黑光的水。

    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像一尊雕像,我感觉自己也不能动弹了。

    我害怕她跳下去。我从来没那么害怕过看见一个人从我眼前消失。在我不能动弹的那么几分钟的时间里,我一直在思考,她要是真跳下去了,我能听到什么声音。间或盘算着怎么在她跳下去的一瞬间大叫救人,也间或着想想自己干嘛不不顾一切地跳下去捞她上来。

    她小小的身体在我的注目下,变得有感情起来。

    苏州河里的灵魂,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富有感情地看着她。

  • 2007年08月20日

    上海||杭州(一)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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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小学作文开始,碰到写游记,我总没及格过,我压根就不愿意写游记,也厌恶看别人写的游记,所以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爱每个月花几十块钱去买旅游杂志,更不能理解那些写游记的人怎么能成为作家的?!

    每次学校春秋游结束,总要求大家写百把字的文章,来记录欢快的一天,我从来都写成了小说,后来我发觉,这种硬性地去逼迫自己记录下某一天,将使我丧失最诚实的记忆。因此,直接导致了如今记忆的衰弱。

    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搞不清楚一件事情到底是发生了还是没发生。

    所以,我坚决不把文章写成游记。

    8月17日的夜晚一直到19日的傍晚是在杭州度过的(这是真的,我特意翻出火车票来求证过)。

    白天西湖泛出的光晕让人睁不开眼睛。残了条腿的老阿姨开着电动三轮车驼着我穿越了白堤,沿途奋勇地超过了两辆大型旅游观光车,并且以比小汽车慢不了多少的时速冲上了断桥,不抓刹车,一贯而下,激流勇进般地。

    这个阿姨很不厚道地要了我们十块钱,等于出租车的起步费,她那车一没顶,二没门,虽然车技不错,但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残疾人来讨外地人可怜。尽管这样,她还是非常成功地拿到了钱,没有二话。

    写到这里,我停了很久,仿佛关于杭州能写的只有这个一条腿的阿姨。

    对了,还有江南驿。是个青年旅社。我尽量保持客观的口吻来说说关于这个旅社的种种。

    一到杭州,我们很艰难地打到了一辆东北小青年司机的车子直奔虎跑的江南驿。坐在车上,我不停地在脑海里盘算着天窗、山景、斜顶、木头地板...当我看到盘旋在一座土坡上闪着霓虹灯光的“江南驿”招牌,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了比较中肯地来说,我就先不去考虑炎热、烦躁的情绪。假装非常愉快地走进了江南驿没用空调的大堂,非常愉快地看到了一只浑身长毛的黑猫,非常愉快地买了两瓶昂贵的冰啤酒,非常愉快地看着胖得流油出来的掌柜的递给我钥匙,非常愉快地走了三层楼梯来到房门前,非常愉快地打开房门,然后恶狠狠地向订房间的老冯咆哮:天窗呢????山景呢????斜顶呢????木头地板呢????

    老冯......

    在没有毛巾、肥皂、牙刷、牙膏、洗发水、沐浴露的情况下,老冯主动去问那个胖女人全部备齐,我一个人坐在唯一不令我太沮丧的空调出风口下面,透过窗...居然还有一扇窗!!!这该死的窗门正对着走廊,花布窗帘正紧张地垂着,一切一览无遗。我真高兴在杭州能经受住这么一晚折腾。

    上海和杭州酒吧最大的区别就是:在上海,每个酒吧你都想进去。在杭州,每个酒吧你都不想进去。同样是夜生活,同样口袋里这点钱,同样空虚无聊,同样想消耗一点荷尔蒙。可就是在杭州提不起半点兴趣。凌晨1点的时候,走在不怎么热闹的杭州市中心,抽着西湖烟,看着偶尔走过去的几个算是时髦的小伙子大姑娘,经过无数酒吧,耳边闪过无数high乐,正在那时,这个城市的另一边,杀人犯正酝酿着去做一桩灭门的案子。

    晃到快3点的时候,肚子奇饿,又没个夜宵店能去填一下,只能回到江南驿,买零食充饥。过三点的时候,安徽来杭州打工的一家三口,惨遭灭门。

     

     

     

  • 2007年08月12日

    反思中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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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天了,我没登录,也没想起有大眼皮子这回事儿。

    我关心我的体重,关心我的胃口,关心今天是否该穿鲜艳颜色的衣服,远远超过关心大眼皮子。

    应该这样。

    人以单独的生命个体存在于世上,却甚少去思考被思考的东西,更甚少去重新思考被思考的东西,更更甚少有思考过并重新被思考过的东西被思考出新的东西来。

    首先,大多数人都有言语障碍。

    其次,极少数人拥有脑子。 

    最后,绝大多数人认为自己拥有非凡的语言天赋和不同寻常的大脑。

    既然这样,大家都挺高兴的端详着镜子,挤弄着滚出脓的青春痘。 

     

  • 2007年08月05日

    水浒 - [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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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下午叫了个披萨边啃边看西游记三大白骨精。

    看着看着,突然想起水浒来。我陆续翻过2遍,都翻了一大半,却都没有终结过,而且从来记不清究竟是看到哪里了。

    我决定这次,一定要从头看到尾。

    从昨天到今天,我都捧着看啊看,李逵怎么还不出来!!!当然,还是听着U2,老比样子嚎叫起来和英雄好汉们特别合拍。

    睡了个午觉,醒过来,狂风暴雨的。一连两天,昏昏沉沉,半步没出。

    ok,继续寻找李逵。

  • 2007年08月04日

    我承认我闲不住 - [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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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看看《美丽新世界》就该睡了,但我还是吧唧吧唧地跑上来。

    干嘛呢?贴个mm玩玩。


    Modest Mouse

    Gravity Rides Everything

    飞机飞着飞着飞着飞着飞着飞着就睡觉了............................ 

     
  • 2007年08月03日

    遍布坏消息的报纸 - [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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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前一杯茶几根烟一份报纸。我过得是什么生活?!

    全世界都在发大水。

    钱塘江又卷走30个人。

    冰川在融化。

    海平面在升高。

    14万年前的史前冰毒至今仍旧存活,并终将爆发。

    美国某州大桥又塌了,造成*死*伤。

    最近全球气温是灾难性的。

    ...

    ......

    以上这些让我想起了《荡女姬卡》里顶着个24小时不停转动拍摄的摄像机满嘴巴坏消息的毁容西班牙女人。还有那场被载入史册的强奸戏。

    张柏芝顺利产下一男婴。

    这条消息,不知道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太亩